作为这座府邸的主人,镇北王的的心思并不好猜,他威严深沉,喜怒难辨,这几日的反应,已经算是失态了。

他甚至还去看了葛姨娘,又命人去请名医来,但葛姨娘的身体是真的不行了,纵使请来了北地有名的名医,也无济于事。

任镇北王百般努力,也只能看着葛姨娘逝去。

凌峥见此颇为感叹,道,“没想到父王对葛姨娘的感情这样深厚。”

白雪柔的眉不由动了动,含笑附和了一句,心里划过轻嘲。

快要死了才开始在意。

这让她想起前世的一句话——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抱歉,感觉侮辱草了。

草还能喂牛喂马。

葛姨娘快不行了,倒让白雪柔想起之前的毒药来,遂传信给魏毅,让他再确定一遍有无问题。

她纯粹是小心惯了,想最后再确定一遍,免得葛姨娘有个万一,药真有问题就晚了——

总不能再去找凌峋吧。

想想就很麻烦啊。

白杉只她想法,去看了回,确定没问题后,传信给白雪柔。

白雪柔心中一松,又想起之前她说过要照顾凌峋的,只是葛姨娘显然不相信她,并未提起过这件事。

不过也没关系,之后她注意些就是。

有些事大概是不能惦念的,白雪柔头天想起凌峋,第二天就又在花园看见了他。

今年雪下的格外早,才冬月就落下了,而且还很大,从昨日就开始下,今天还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