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当时的她有多惊喜。

商队的首领是她的陪嫁,沉稳踏实,很有些眼光,看出了这棉花的用途,激动的和她述说着种植的方法。

白雪柔含笑听着,让人将种子收好,只待明年四月种下。又厚厚的赏赐了商队,让他们好好休息。

一直等人都退下了,白雪柔才不再按捺的露出了喜色。

时下贵族人家多以皮毛御寒,也会用鹅绒来填充寝具,而民间则多以木棉。可不管是珍贵的皮毛也好,还是木棉,御寒都比不上棉花。且棉花易种好得,若能推广开,想必能造福不少人。

不管是穿书前还是穿书后,白雪柔都有自知之明,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并不如何聪慧,也无谋略,至于心怀天下的大局观更是没有。

但那份来自现代的记忆,就是她最大的依仗。

生逢乱世,最苦的是寻常百姓。

若无能为力也就算了,既然她知道了这些,又有能力,总要做些什么,不求其它,能让百姓们的日子过得好点,冬天活更多的人,那就是好事。

除此之外,白雪柔还让人关注红薯,土豆和玉米这三种高产的食物,但很可惜在西域并没有发现这几种作物的踪迹。

她心中难免有些失望,但心思辗转间,已经开始想出海的事情了。

既然不是西域,那就是海外传来的。

不管如何,总要试试,说不定就成了呢。

不等白雪柔高兴几天,出了一件事。

葛姨娘病逝沉重,已经起不来身了,大夫去看过,说她寿数不长了。

那几天里,镇北王的心情都不怎么好,连着一众女眷也都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