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说了,我不认就是。”她半是认真,半是逗他。
凌峋依旧认真着个小脸,看着白雪柔说,“请三嫂解惑。”
这就又不叫嫂嫂了。
白雪柔心道。
但看着凌峋神情中隐约的期待,白雪柔也随之变得认真,徐徐道来。
若是之前凌峋问她这个问题,白雪柔还真不一定能答的上来,那时候她没有做那个梦,也就不知道,男人能恶劣到什么地步——
明明是伤害,却要打着‘爱’的名义。
这比纯粹的恶更来得可恨,让人恶心。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真是那样,凌峋也不会来问她。
她也不会因为心中的念头,存着和凌峋结一些香火情的缘故,来为他解答。
她们不会有任何交集。
就像那本小说中一样。
“其实很简单,你父亲如此,不过是想让你母亲听话,想让她温柔体贴,想让她讨好他,让她去求他。”
白雪柔淡淡道,神情不知不觉间随之变得淡漠。
第7章 总觉得春娘没以前那么在意……
凌峋皱起眉,有带着疑惑,但又有些若有所思。
“讨好。”他低语重复。
白雪柔看向亭子外的那树杏花,没有说话。
是的,讨好。
作为这座王府的主人,镇北王有着将里面所有人生命都握在手中的权利,所以,在对妾室的态度感到不满时,他也吝啬于给出自己的温情,而是用自己的权利来施压,让对方‘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