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峋心中微顿,只是转眼就拿定了主意,似低落的低下头。

“我只是想知道。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办法。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如果能和父王关系缓和,应该就能好了。”

白雪柔神情不免动容。

凌峋余光瞧着,心道果然。

这人为难却没拒绝,而是叫他过来问询,全然是因为心软。

“这……怕是没有用。”白雪柔低语。

“总要试试,求嫂嫂为我解惑。”凌峋坚定的说。

他一直都叫白雪柔三嫂,懂事又有礼,这会儿忽然改了称呼,竟隐约有些撒娇的意味。

白雪柔听了不由轻笑,看着眼前的小少年,心道还是个孩子呢。

罢了……

“那我便偷偷告诉你,先说好,可不能叫别人知道这是我说的。”她开玩笑似的警告,透着认真。

“我发誓,今日对话绝不让第三人知道,若违此誓,叫我不得好死。”凌峋立即立誓。

“诶——”白雪柔惊讶之下下意识抬手,本想阻止,但又顿住,含笑无奈的看着凌峋,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她有现代的记忆,知道誓言这种迷信做不得数,并不如何在意,可凌峋这样土生土长的古代人竟能立誓的如此决绝,实在是超出了她的预料。

凌峋略有些不自在,白雪柔这样无奈的目光,竟叫他觉出了些许宠爱的滋味。

像是在看一个淘气的小孩子。

这实在是种罕见的体会,这些年葛姨娘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好,便是对着他也没什么好脸色,甚至有时心情不好,还会迁怒他,动则呵斥辱骂,不想看见他让他滚都是常事。

凌峋已经许久许久,没有感受到这样温柔的情绪了。

久到他的眼眶莫名有些酸涩。

“不必如此的。”白雪柔见他把手放下来,笑吟吟开口,温柔之中自然而然流露出些许狡黠来,显得有些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