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快快将湿换衣服换了。”念夏匆匆入内给她找衣服,不住抱怨道:“碧珀呢,她怎不在您身侧伺候?”
“人有三急很寻常,她如厕去了,再说这也是我自己不小心。”黛黎把氅衣脱下,又将湿掉的衣裙一一褪去。看着自己微微泛红的大腿,她伸手碰了碰。
有点疼,但还可以忍受。
看着自己通红的皮肤,黛黎一颗心跳得厉害,不知为何,她莫名心慌得紧。
“奴去给您拿些药膏回来。”念夏见她不愿见府医,只好道。
这回黛黎没有拒绝。
半晌以后,碧珀兴奋地跑回来,“夫人,太尉来信了!”
黛黎一怔,随即大喜不已。她来到长安后,南边的信件少了很多,算上今日这一回的,也就收过秦邵宗两次信件。
顾不上等念夏回来,她直接去大厅。
风尘仆仆的信使见到黛黎,先拱手问安,再从怀里翻出一个带火漆的信封,“主母,君侯说军中一切妥当,让您切勿担忧,信件请您查收。”
黛黎见他眼下青影厚重,面色疲倦,便喊来府卫领他去休息。待信使离开,她也没拿信件回正院再看,而是直接在大厅将之拆开。
信的分量和过往信使送来的相去不远,不过展开后,黛黎发觉不对劲。
秦邵宗的字很好认,铁画银钩,力透纸背,那股嚣张劲和他本人如出一辙。然而她手中信件的字迹却要内敛很多,字迹一笔一划敛着锋芒,分明是儿子秦宴州的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