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州不明所以,目光迅速瞥过秦邵宗, 却见后者面色平常,瞧不出什么, 而在母亲这话落下后,他也起了身。
黛黎最先回的房, 她站在门侧看儿子进来, 又探头往外看,见秦邵宗也来,遂没立马关门。
酒足饭饱,他步履悠闲。
见黛黎在看他, 男人勾起唇, 进屋时借着秦宴州视觉盲区,摸了摸黛黎的肚子,低声道:“夫人夕食怎的用那么少,这是留着肚子晚上吃其他的?”
黛黎第一反应看向儿子,见秦宴州无所觉, 这才在面前男人的腰上拧了一把,“你能不能在小辈面前正经一些?”
他意义深长地说,“看来夫人想的也并非普通宵夜,英雄所见略同。”
黛黎:“……”
脸上有热意腾起,黛黎干脆不看他,朝站在案旁的青年又去,“州州坐吧。”
母子俩隔案而坐。
秦邵宗坐在不远处的软椅上,手里拿着一封不知从哪来的书信,显然不打算直接参与他们的谈话。黛黎便不理他,先开始煮茶。
随着日渐临近冬季,气温一日比一日冷,喝热茶会舒心许多。
往陶炉底下放了炭开始烧水后,黛黎看向对面的秦宴州,“州州,上回我什么也没和你说,就让你随我一起离开北地,是我自作主张,妈妈给你道歉。”
秦宴州当即想说话,却被黛黎抬手止住,示意让她说完。
黛黎看着一案之隔高高大大的儿子,很是感叹,“你长大了,不再懵懂无知。作为成年人,你有权知道自己的未来和想做的抉择。不论当初我出于什么,不和你说总归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