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礼不一而足,有陈年佳酿,有宝石美玉,也有良驹和穿得很轻薄的舞姬……
难不成昨日那人的推拒只是抹不开面子的表明功夫,实际已然心动,只等回去摆平母亲,再欢欢喜喜迎佳丽入府?
秦宴州只能想到这个缘由。
当初那份协议只有三条。两条涉及子女,一条用于约束伴侣。子女的教育方面若要出问题,合该早现端倪,何需等到今日?
那唯有第一条:武安侯有新欢,亦或者说他蠢蠢欲动。
这才激得母亲要离开!
黛黎没料到秦宴州的反应这么大,脑回路一时没接上,“什么要求?”
秦宴州原本怒火中烧,却忽见黛黎只是纯粹的茫然,不见悲痛哀伤,怒火歇了一半,“他昨日宫宴回来后,没有和您提要求?”
黛黎眉目微动,她不算迟钝,思及儿子突然暴怒后又小心试探,蓦地就想到了那份离婚协议。
州州这是误会了?
黛黎哭笑不得,心里暖洋洋的,她神色缓和了些,“他没和我提要求,我也不是因为那方面才想离开。”
秦宴州疑惑,“那是为何?”
黛黎望向窗外,天光正盛,鸟鸣悠悠传来。这府宅并非坐落于特别僻静之处,隐约还能听到外面的喧闹。
红尘纷纷,岁月静好。
许多念头在黛黎脑中一一掠过,她想起了昨日纳兰治建议她问问州州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