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页

黛黎看着面前身形挺拔的青年,终是摇了摇头,“没有为什么。”

她昨夜想了一宿,觉得自己去寻纳兰治实在多此一举。于此事上,身为州州老师的他非但给不了她任何有用的意见,甚至还会干扰她。

看,这就是局中人,只能不动声色的、也别无选择地按着既定的路走。正如他自己曾说“为人臣下,只能听令行事”。

且州州曾两番跪在她面前,不仅一改往日沉默,还不惜对她叩首,只为了能披甲上阵。

所以那个问题真的有意义吗?

没有的,也不必问了,只因她早已知晓答案。

“妈妈……”

“州州,你只需要回答我,如果……我说如果,我要离开秦邵宗,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黛黎声音很轻。

秦宴州想不明白既然父亲并无犯错,为何母亲依旧想离开?到底是何处出了问题?是否最近发生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要事?

而且离开?离开这里,他们要去何处?

父亲知晓母亲想离开吗?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来,撑得秦宴州头痛欲裂。他脑海里闪过许多面孔,有父亲的,有老师的,有弟弟的,也有……抱着小白狗、笑得像麦芽糖一样的女孩儿。

但最后,一张张面孔都散去了,唯有眼前人最为清晰。

秦宴州复杂的情绪逐渐平缓,目光坚定,“我当然会跟着您。妈妈,您是在这里过得不开心吗?”

黛黎目光一下子就模糊了,泪水浸满眼眶。

她有了那些功绩,就算夺嫡最后的胜利者是祈年,也能保她将来侯服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