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婚前, 给了后院的姬妾每人一笔银钱和房契铺契,随后将之全部遣出府。至于离开后, 她们是被娘家人接回, 还是另外嫁人,都与他无关。
除了,牵涉到针对北地的阴谋里。
渔阳到长安何止千里远,杜姬若无人相助, 岂能平安抵达皇城?
董宙好女色, 看中杜姬也寻常。但他没有将她收入后院,而是派到长乐苑中当舞姬……
事反必有妖!
隔壁院内。
“咯咯。”有人叩门。
房中的谢元岳本已躺下,闻声含糊地喊了句何人。
“谢司州,仆是长乐苑的杏林,受董丞相之命来为您治疗。”那人答。
谢元岳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些, 想起离宴时董宙随口提了一句待他回房后,再派个杏林为他看诊。
他在宴上挨了秦长庚一脚,当时虽立马招了医师,但为了不在人前显弱,只粗略查看,就被他挥退。
如今,确实不大舒服。
谢元岳吸了一口气直起身去开门,门口站了个挎着木匣的男人,他正欲让对方入内,忽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穿过侍卫把守的院门独自前来。
来者不是姜师又是何人?
“谢贤兄,我有一要事寻你。”姜师像喝醉了酒,步伐沉重。
谢元岳在门口迎他,“何事值得你漏夜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