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什么扔,不能扔。”黛黎一把握住雕花木栏的另一端,防止这人拿出去。
秦邵宗扬眉,“夫人,床栏已坏,留着无用,为何不扔?”
黛黎耳尖不住泛红,“新婚第二日扔个床架,这叫旁人看见了,他们该如何想?”
君侯府已完成修葺,这床榻绝不可能是先前出故障的。要坏,只能是新婚当晚坏。
她和秦邵宗又不是小姑娘小伙子了,孩子及冠的及冠,出阁嫁人的出阁嫁人,到处跑的到处跑。
这当爹当妈成婚的当晚,居然弄坏了床,传出去想想都臊人。
“管他们如何想?”秦邵宗不以为意,他见黛黎耳尖的红蔓延到脸上,不由轻笑了声,“主公和主母感情好是好事,何需掩饰?”
他这意思是压根不打算遮掩。
黛黎没他那么厚的脸皮,这会儿脸全红了,偏偏这人坏得很,最后还要加上一句,“黛督邮,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黛黎一股热气直冲头顶,将那张芙蓉玉面蒸得红彤彤的。她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我不管,总之此事不能让外人知道。秦长庚,你把这个雕花床沿放回去。”
秦邵宗不解,“放回去?夫人,此物坏了,放回去也无益。”
“拿几根绳子随便绑一下凑合,暂时不用换新的。”这是黛黎想出来的最为妥当的办法。
坏了就坏了吧,先放着,放几个月,等过了风头再想办法。
黛黎自觉法子很稳妥,却不料他一口否认,“不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