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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不容置喙,同时亦是掷地有声。

黛黎皱了眉,正想问为何,又听他继续说,“留着坏的床榻不吉利,影响往后夫妻感情。”

黛黎真是被他这理由气乐了,“留着坏榻不吉利,那你昨晚将榻弄坏就吉利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有理有据,“昨夜是情不自禁,如今发现不端,有机会改正,为何不改?”

黛黎:“……”

她板起脸,再次连姓带表字喊他,“秦长庚,你不要面子,我还要呢。我不管,反正这事不能让旁人知晓,不可让人来修。”

她面无表情时,那股如高台牡丹般可望不可及的距离感立马出来了,和昨晚撩人时的风情万种寻不出半分关联。

气氛似乎在一刻凝滞,春日寒凉的那阵风似乎吹进了内间。

两人对视片刻,秦邵宗轻啧了声,“行吧,不让旁人知晓。夫人这面皮真是比纸还薄,稍有点风吹草动都怕戳破了。再说,他们议论也不过是羡慕你我,这有什可担忧?”

黛黎见他答应,只当他后面那些话耳旁风,“那你把它放回去吧。”

“坏了还放回去作甚,换新的。”秦邵宗拿过那截雕花床沿,一手握住一端。他手臂猝然绷起青筋,只听“咔嚓”一声,檀木雕花被他凭蛮力硬生生折断。

“哎,等……”

秦邵宗折一下还不够,后面又是几声“咔嚓”,方才还颇有意境的雕花木栏,此时成了一堆废木。

“这总能拿出去了吧。”他抬眼看她,眼里有揶揄。

黛黎:“……”

黛黎木着脸,“谁让你折的?这少了一块,念夏她们要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