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政令压下去,再由地方官层层监督,奖罚并用,很快就能见效。
黛黎立马吹捧他,“还是君侯深谋远虑,到时再配上曲辕犁,事半功倍。想来不出两三年,北地就能变成一个令天下各地都眼馋的大粮仓。到时天下何人能与君侯争锋?”
秦邵宗见她笑靥如花,压在胸腔里的那股气散也不是,不散也不是,还如同不听话的野兽一样横冲直撞。
他干脆长臂一伸,直接把人薅过来,另一只手托着、捏着她的下颌,让她扬起头来,而后重重地吻下去。
黛黎双臂攀上他结实的腰背,开始迎合他。
没有化作语言的怒火,此刻从唇舌间火烧似的传了过来。他的怒气和不虞,以及隐隐的憋屈,被他咬着、吮着舌尖的黛黎全都能察觉到。
目的已达成,这会儿得顺毛摸。
于是黛黎极尽迎合,可惜她还是低估了他的怒火,到后面她舌尖被吮得生疼,这人也没打算放过她。
黛黎努力侧开头,佯装晕头转向。
秦邵宗捏住她柔软的脸颊,把那水光润泽的唇捏得“啵”地张开少许,“夫人这张嘴真是好生厉害,既能让水田烧起漫天山火,也能让干涸地上飘来雨云,来一场天降甘霖。”
双颊被他捏着,黛黎不方便说话,只对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秦邵宗忽然想到什么,松开她的脸颊:“夫人当时被青莲教劫了去,他们是否还威胁你做过其他事?”
黛黎眼底划过一缕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