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庚能问出这话,代表刚刚《离婚协议》那事算是过去了。
汤面已呈在桌上,黛黎干脆先坐下,“没有。当时我把曲辕犁告知他们,纯粹是想博得他们的信任,为后续出逃做准备。他们就算有计划,但来不及实施。”
因为她在庆典的时候就跑了。
秦邵宗转了转玉扳指。
倒和他猜得大差不多,当初将她寻回来时,她身上并无伤痕。
他忽然换了话题,“夫人,秦宴州的字由你亲自取,及冠礼让纳兰无功为他加冠如何?待两小子及冠那日,渔阳望族都会来观礼,纳兰无功声名在外,让他亲手为小子加冠,于他日后益处良多。”
黛黎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秦邵宗坐在她旁边看她吃面,眼神幽绿幽绿的。待黛黎放下玉箸,他再次长臂一捞,“山火未灭,还请夫人莫要吝啬降下甘霖。”
黛黎:“……”
日落日升,新的一天如约而至。
今日一大早,一封来自南边的快报跨越千里路途后,送到了秦府中。
秦府,书房。
秦邵宗看着案上的密报,面无表情,周身气压沉沉。
住在秦府中的几个谋士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