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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马车同样是单面椅,车内小案直接顶到车厢最前处,唯有后面长椅可供入座。

黛黎来时穿着大氅,陷在暖融融的莲青色貂皮内,如今回城路上,大氅被放在一旁。

实在是用不上。

秦邵宗本身就是个大暖炉,和他挨在一块儿暖和得很。

“秦长庚,你早上和州州一同出猎,是否和他说了什么?”黛黎忽然问。

今早儿子出猎回来,虽未说什么,神情也如常,但黛黎注意到了他的一些小习惯。

他看了秦邵宗两回,似好奇。

后来她偶然听见秦祈年说今早他爹依旧没亲自动手,她便直觉有些不对劲。秦长庚出去转一圈,猎物不打,那出去做什么?

秦邵宗执起她一只手,从掌根一直摩挲到她指尖,“那小子找我认罪,说一人做事一人当,让我放过茸茸和她那几个亲卫。”

黛黎不由直起身。

昨夜他们回来,她光顾着乐,都忘了问详情。原来这事不仅有州州的手笔,还涉及了施溶月。

不等黛黎问,秦邵宗接着说,“既然我昨晚已答应了夫人,此事自然不会和小辈计较。”

黛黎脊骨放松,随口吹捧他一句,“君侯不愧是一言九鼎之人。”

他旧事重提,“此番输给你,夫人有何要求?”

担心她一拖再拖,后面一门心思在《答婚书》上做手脚,秦邵宗故意道:“限夫人今明两日提出,否则过期不候。”

黛黎:“安心,待回去后就告诉你。”

秦邵宗扬起长眉,“如今不能?”

黛黎还是坚持道:“现在缺少些东西,待会去再说吧。”

他不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