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州看着丰锋等人渐远的背影,微不可见地笑了下,“不,还要用。”
施溶月愣住,“还用?可是乐器被收走了,且二舅舅也不让用。”
秦宴州却说:“你可以不用,但我还会用。”
施溶月眉心微动:“秦小郎君,其实是不是……”
她哽了一下,后面的话变成了,“那、那我跟你一起用吧。”
秦宴州看着仅及他嘴唇高的小女郎,她此刻微抬着头看他,浅棕色的眸子像藏在玻璃里的柚子金平糖。
青年摇头,“你分明已察觉,又何必与我一同犯险?”
施溶月确实察觉了,方才她跟着丰锋过来,自个也琢磨了一路。怪异的感觉在秦宴州说“还要用”时达到了巅峰。
他是故意而为之。
“当时约好了的。”施溶月笑道:“而且法不责众嘛。”
秦宴州:“……两个人,不算众。”
“我听闻二舅舅从未对小娘子动过手,且我阿娘肯定会帮着我,秦小郎君你不必担心。”施溶月脸上的酒窝更深。
秦宴州沉思片刻,“你先跟着我。”
秦宴州这方的随从尽除,而跟着施溶月的,则是秦红英从南羽施家带来的人。
严格来讲,是施溶月自己的人。
他们骑马走过一段,秦宴州在一棵歪脖子树前勒停马匹,他左右看看,最后选定一处开挖,没多久,雪堆里被刨出了一副新的锣和镲。
施溶月:“!”
“君侯,镲和唢呐都收回来了。”丰锋带着东西归来,汇报道:“镲是秦小郎君在用,唢呐是施小娘子命人吹的。”
秦邵宗面无表情,并未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