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溶月见状皱眉,“丰屯长,你这是何意?”
“君侯有令,猎场内不得使用乐器。”丰锋轻咳了声,解释道:“乐器一响,猛兽都被惊跑了,狩猎难以展开,还望施小娘子见谅。”
施溶月抿了抿唇。
二舅舅下的令,那确实没办法。
“施小娘子,我得去寻持镲者,先行告辞。”丰锋朝她拱手。
施溶月对他福身回礼,在低眸间不知想到了什么,待对方上马后,小姑娘也爬上马背,跟在丰锋后面。
丰锋回头看了眼,没多说什么。
“镲镲”声还在响。
乔望飞和丰锋循声左右夹击,终于逮住了最后一个声源。
“秦小郎君,猎场不得使用乐器,请将镲交给我们。”丰锋如临大敌。
方才走来这一路,脑子灵活如丰锋,他已自行摸索出了些蛛丝马迹。
往常君侯猎虎,何曾如此低调过?且先前他分明看见君侯用的是糗粮,迅速又随意,怎么瞧都像赶时间。
如今又出了猎场鸣乐一事,这为首之人竟是秦小郎君和三公子。
不对劲!
难道秦小郎君在暗地里……
但让丰锋和乔望飞都意外的是,被拦下来的青年不仅乖乖给出镲,还把周围的随行侍从一并上交。
无比配合,看着是清晰认识到错误。
冰冰凉凉的镲拿在手中,丰锋恍惚一瞬,总觉不太真实。不过任务完成是好事,他对秦宴州拱手,“事已了,我等先回去复命。”
丰锋和乔望飞带着人离开。
施溶月旁观了一路,心里亦颇为奇怪,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她下马上前,“秦小郎君,我的唢呐也被收了。要不接下来比赛就不用乐器了吧,只是单纯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