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一直响,别说虎熊等猛兽了,就连大一点的食草动物,比如鹿之类的全部不见踪影。
“丰锋今日没用早膳不成?乔望飞,你也领人过去。”
……
丰锋不知晓他上峰已对他生了嫌弃,若是知道,必然郁闷至极。
不是他不给力,是他真真逮不住人。
也不知怎的,对方好像知晓他要来抓人,敲一会儿停一会儿,遛得飞快。等遛得差不多了,又是“镲镲”两声,和挑衅无二。
丰锋郁闷得几近吐血,一度怀疑对方是否耍他玩儿。
不过找不到拿镲,倒也并非完全没收获。他找到了唢呐的声源,只是这持有者令他惊讶无比。
“施小娘子?”
施溶月那时刚好抓着一只小白兔,她闻声回头。她是见过丰锋的,也知晓对方时任玄骁骑屯长。
但是,她不记得她和对方有交集。
此时的施溶月还未太在意,甚至只对丰锋略微颔首后,就和身旁人说:“吹吧。”
丰锋:“……”
“别别别!”丰锋忙阻止,但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唢呐“叭叭”地响。
大燕王朝民间的婚丧嫁娶,以及节日庆典等仪式的伴奏,基本都会用到唢呐。如今唢呐一响,丰锋感觉自己的魂儿也一并被送走了。
那边“叭叭”得起劲,丰锋生无可恋地抹了把脸。
“丰屯长,你寻我所为何事?”施溶月问。
丰锋翻身下马,他没有立马回答施溶月的问题,而是一言不发地走向那士兵。一把将他手上的唢呐拿过后,丰锋忍不住对着士卒的屁股踹了一脚,“耳朵白长了是吧?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