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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别的地方活得好好的,秦长庚你别乱说。”黛黎相信她和州州能其他地方醒来,或许……秦折屿他也能。

秦邵宗后牙槽紧了紧,“竟护得这般紧,看来是了。

“大环境不同,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黛黎又继续说:“在我那边,对某个人有好感可以发起追求,如果追求成功后,彼此就是情侣关系了。在这段关系里,双方进一步接触与磨合,探知彼此的爱好、生活习惯和家境等,有些爱侣还会同居,这都是为后续的成婚做准备。”

黛黎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道惊雷。在秦邵宗的认知里,惊雷接连落下,雷鸣震耳欲聋。

帐内昏黑,如潮似的淹没了他此刻罕见的外露情绪。

好半晌,黛黎才听到他说:

“荒唐至极!”

这四个字被他咬得稀碎,再从牙缝里挤出。

黛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刚刚是“荒唐”,现在是“荒唐至极”。敢情这是上升到比较级,不对,应该说最高级。

黛黎轻哼了声,“不荒唐。婚前相处很重要,如果发现不适合,那就及时止损,换一个,对双方都好。”

“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上无媒不成婚。贸然同居,这和无媒苟合有什区别?”秦邵宗极度不赞同。

他这句“无媒苟合”一出来,黛黎仿佛闻到了一股腐朽到擤鼻的封建气息,被他呛得头晕脑胀。

黛黎听得冒火,连语气都加重不少,“婚姻是庄重的,岂能当儿戏?情侣只是情侣,一般是结为夫妻以后才会一同养育子女。秦长庚,你我三十多年的生长环境不同,此事我和你说不明白。我改变不了你的观念,同样的,你也扭转不了我的。”

这话说完,黛黎用那只没被他夹住的脚踢他,蹬在他结实的小腿上,“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