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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骂不得,重话也说不得。

秦邵宗深了一口气,“只谈几句桃花源,夫人觉得行否?”

他对那个地方永远有好奇心,也永远想知晓与她有关的一切。

黛黎听他说“桃花源”,迟疑着慢慢探出头来。她心里确实难受,那些从伤口里流出的脓血需要一个发泄处。

黛黎问他:“你想知晓什么?”

“先前白象说,秦宴州要去一个人人平等的地方,那应该就是指‘桃花源’,夫人以前那地方,众生平等?”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黛黎沉思片刻,“如何说呢,虽说阶级仍然存在,有负责管理的官员,也有只专注自己的小百姓。但明面上,大家都是一样的,百姓见了官员无需下跪,也不必一口一个‘草民'或者‘奴’。我那里的官员,叫做人民的公仆。”

最后五个字让秦邵宗新奇极了。

人民的公仆?

是官员,亦是仆人。

不过秦邵宗很快注意到其他字眼,他感叹道,“明面上,那就是暗地里不是。”

黛黎:“……”

黛黎不满地辩驳道,“但也比这里好多了,再说了,凡事都有个过程。铁器难道是一开始就有的吗?再往前退一步,难道青铜器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人类最初还不是先学会用石头,然后才学会了生火?再一步步发现了自然的铜矿石,后面又有了冶炼的青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