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宗转了转玉扳指,“魏青,你去将下面仔细搜一搜,任何一处都不得遗漏。”
这番话后,那被五花大绑的青年明显挣了下。
秦祈年注意到了,又惊又怒,“他果然在此地,还好黛夫人火眼金睛,否则让你们给骗了过去。”
魏青下去大概半刻钟后,下面传来了打斗声。
秦祈年提了刀匆匆下去,很快听他吼道:“好啊,真有个漏网之鱼!我劝你快快束手就擒,否则后面有的是苦头让你吃。”
黛黎看着昏暗的通道口,“我也下去看看。”
“夫人。”秦邵宗的语气不太认同。
黛黎却觉得安全得很,“他们在障眼法上下了血本,战斗力已去了九成有多,且方才祈年都说只有他一个。”
这话刚说完,却见一道身影从通道里跑出来。
不是秦祈年又能是谁。
“打着打着,他忽然口吐黑血,无力应战,我怀疑他是先前服了毒。父亲,这人很有价值,是否要去请丁先生来救他?”少年如此说。
秦邵宗却道:“他既存了赴死之心,服下的焉能是寻常毒药?此时去通知丁从涧,怕是已来不及。”
想来对方很清楚北地的审讯力度,与其受尽皮肉之苦,不如现在寻个痛快。
秦祈年嘟嘟囔囔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