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持火把的兵卒分立在侧,火光将黑衣人的面容映得非常清晰。这人嘴里被塞了一大团麻布,布块撑得他的脸颊变了形。
黛黎第一眼看,哼出了一声疑惑的鼻音。她再仔细瞅他,从额角到眉眼到鼻子,再到嘴巴,又到脸部的整体轮廓。
“祈年,把那块麻布先给扯了。”黛黎说。
少年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麻布扯掉后,青年鼓胀的脸颊恢复如常。他猝地抬眼,和黛黎四目相对,“你在看什么?”
黛黎越是看,神色越凝重,“他脸上没有伪装,五官却和谛听没有半分相似。不是他,他不是白象。”
青年眼瞳收紧一瞬。
“他不是白象?”秦祈年大惊。
惊愕的不止是他,秦邵宗和魏青等人皆是一愣。
他们既没见过白象,也没见过与他同为双生子的谛听,此前并不知晓这二人模样,只听小佣说他们很年轻。
而面前这青年,也确实符合年轻这一项。
“快说,真正的白象在何处?”秦祈年将刀架对方脖子上。
那青年大笑,露出一口血齿,“先生早走了,岂会坐以待毙。”
秦祈年大怒,正欲给他点苦头吃,忽然听到一道柔和的女音说:“不,我觉得白象应该还在此地,他们只是障眼法。”
黛黎笃定道:“从范小娘子口中得知线索,到如今的收网,时间间隔不足一日。今晚宵禁,街上既有定点哨兵,也有巡卫,他们就算知晓我们来抓人,亦无处可逃。白象一定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