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久无人住了吧,我记得老李都带着妻儿南下足有两个多月了,这房舍一无人住,就容易出问题。”
士卒挥手赶人,“各回各家去,别聚在此地。”
……
转眼一个多时辰过去了。
忽然有人喊道:“三公子,看到那小娘子的衣摆了!”
刚拿水囊喝水的秦祈年精神一振,拿着水囊一同过去。果真见不远处的碎石堆里,露出一片水蓝色的布料,他领着人去搬石头,第一块稍大些的石块方挪开,秦祈年便看到了有血迹。
他动作一顿,随即更加卖力搬运,“喂,你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还……还好。”
听到有回答,秦祈年更有干劲了,一边和范木栖说话,一边带人继续搬石头,“经此一遭,你总该相信青莲教没个好人了,他们不过拿你当枪使,利用你罢了。若非你我运气不错,今日还真得交代在这里。对了,你刚刚说的书坊,具体是哪家书坊啊?”
“城西那家来墨书坊。”底下有气无力,但比最初时好些。
秦祈年又问,“他们只有一处落脚地吗?除了城西那家书坊,你还随着他们去过何处?”
“我被安排在书坊落脚,谛听和白象另有别的住处。不过……”说到这里,底下的人咳了两声,咳得秦祈年心惊肉跳,生怕她忽然不行,没了后半段。
“不过什么?”少年追问。
“他们每回都乘驴车来。有两回我注意到驴车的车轮上沾几片桂花花瓣,他们住的地方附近应该有桂花树。还有……”
她声音居然高亢起来,“有一回我要寻他们,那奴仆得令去通传,约莫两刻钟后,我看到了白象。他们住的应该离书坊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