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黎红唇紧抿。
铜镜采光、室内放木架,这听起来都很寻常……
“除了木架,室内地上还有一众敞口的小罐,在中心有桌椅,桌上放着一盏蟠螭灯。”关于蟠螭灯轮动的几个画面,施溶月仔细描述了番。
“可有看清小罐内装有何物?”秦邵宗问。
“好像是一些白色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我未有特别留心,当时顾着看灯去了。”施溶月有些羞愧。
“……看见这盏蟠螭灯不久,不知怎的,秦小郎君忽然拉起我和小表兄转身就跑。后来他刚将我们甩到前面去,后面就传来好大一声响。顶上一块石板塌了下来,幸得那时我们已到了墙角,石板斜成一个小角,这才有了喘息之地。”
黛黎听得心惊肉跳。
秦邵宗也皱了长眉,“你们未在通道里看见其他人?”
施溶月摇头,“没有。当时除了那范家小娘子,唯有我、秦小郎君和小表兄在。”
一个模糊的画面忽地窜入脑中,施溶月忙道:“对了,当时我被秦小郎君拉走时,跟着转身的那一下,我好像看到了那盏蟠螭灯在缓缓腾空。不过,我也不知晓是否我看岔了眼,要等小表兄回来问问。”
当时救出秦小郎君后,小表兄第一时间将他送回府中医治。后来觉得那地方危险,可能有青莲教余党出没,遂也让她先回去,他则留在那里继续领兵挖掘。
“灯,腾空了?”黛黎喃喃道。
忽然她打了个激灵,“等等,茸茸,你说的缓缓腾空,是指整盏灯都腾空,还是指灯罩腾空?”
施溶月小脸皱在一起,“好像……不是整个腾空!对,只是灯罩升起来了,因为当时蟠螭灯上的画面都变得不怎么全,只剩下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