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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标准,若不看她身上的装扮,完全挑不出任何失礼的地方。

黛黎还在想火药一事,如今见施溶月狼狈不堪,知晓她当时一定在现场,当即喊她小名让她过来,“茸茸,你当时在场对不对,与我说说那时发生了什么。”

施溶月从最初秦宴州看到范木栖时开始说起。

说他们如何追人,如何随她进了一间看似无主的、但其中有暗道的屋舍内;又复述了范木栖的话。

“……我和小表兄当时建议她随我们入府来见您,她似被说动,舍弃用机关计杀秦小郎君。后来秦小郎君问她谛听是否来了渔阳,如今何在。范小娘子说他原先在书坊里,后面离开了,不过经那屋子的暗道,可抵达另一个地方,还说那里有另一位小头目的踪迹,对方在教内地位和谛听旗鼓相当。”她回忆着。

秦邵宗听到“书坊”二字,扬声喊来还未离开的胡豹,“你领一队兵马,即刻去将郡内所有书坊,以及先前秦宴州留意的那几个地方通通控制起来。今日提前封城,只进不出。”

话音稍顿,秦邵宗补了一句,“另派一队人前往郡中大小传舍,紧密关注今日午后于传舍落脚的旅客。”

胡豹拱手领命。

黛黎想到丁连溪说儿子被重物所砸,猜测他们几人进通道后,通道发生了塌方,这才致使儿子体内的赤胆加速狂暴。

只是,通道发生了塌方?

若是肉眼可见通道不可靠,州州几人绝不可能冒险入内。所以当初那条通道一定是非常结实,但如果炸药还未出现,到底是什么能把通道炸得塌方?

“你们在通道中遇到了什么?”黛黎皱眉问。

说起这个,施溶月如今仍是云里雾里的,“我们经石阶下去,那条通道里装有许多用于采光的小铜镜,借着镜光倒是勉强能看清周围。通道呈漏斗型,先窄后宽,后来我看到了许多空置的木架,尽数蒙了灰,也不知多久未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