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明灯的警觉,这还要不了他的命。对了,我收到叔叔的传讯,南方战事已落幕,刘荆州棋高一着,让益州往后都改姓‘刘’。我今日得出发前往荆州,渔阳这边由你全权掌管。一切按我先前说的来办,莫要让叔叔和我失望。”谛听显然不打算再下这一局了。
他从座上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象,“自他叛变的那一刻起,明灯便不再是我们的兄弟。妇人之仁只会坏了大事,弟弟切记。”
第111章 故人与旧仇
主街上熙熙攘攘, 秦祈年走在中间,左边是秦宴州,右边是施溶月。
少年看这个觉得有趣, 看那个也觉得新奇。分明是再寻常不过的景象,但和秦宴州还有难得来渔阳一回的小表妹一同游肆, 感觉又不一样。
“茸茸,你看上什么尽管说,你难得来渔阳一趟,我定是要尽地主之谊的。”秦祈年依旧很大方。
施溶月瞅了他一眼。
她和秦祈年同岁, 虽然家不在同一个郡, 但要说生分,那还真不是。
当年秦家变故, 已嫁作施家妇的秦红英带着还脱不开手的女儿回来渔阳,她在渔阳小住的这段时间, 施溶月是和秦祈年放一块养的。
待那场风波平息,在之后的几年里, 每年秦红英都会带女儿回来小住。既是和二兄联系感情, 也是再压一压旁支某些不安分的,好叫他们知晓嫡系并非没人了。
施家对此无异议,甚至还乐意至极。
毕竟肉眼可见秦氏在往上走,和秦家继承者感情深厚百利而无一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