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施溶月每年都会跟着母亲回渔阳, 这对表兄妹年年都会见面,秦祈年小时候还带着施溶月一起爬树呢。
“我有银子,小表兄你还是紧着自己的钱袋子吧。免得下回你和你卫家那些表兄出去耍,三言两语被哄得银钱都砸在酒水上,回家后又得寻大表兄借。”
施溶月声音软糯糯的, 但说出的这话,却叫秦祈年险些跳起来。
“那是意外!主要是当时店家说买了酒后,就能一仰那据说是前朝名将关信的贴身宝剑的风姿,我便心动了。但谁知晓那所谓宝剑是个噱头,根本是假的,拿来附庸风雅罢了。”
秦祈年和施溶月解释完,又看向秦宴州去找认同,“秦宴州,你也喜欢兵器,你肯定能理解当时的我。”
“不能。”青年冷冰冰地抛出两字。
秦祈年大惊,“没理由啊,上回我说我有一把好刀,问你要不要看,你还说要来着。”
“食肆酒馆这等地方主饮食,哪怕得了上好兵器也捂不住,焉能和私人藏家相提并论?”秦宴州说。
施溶月不住点头,“二舅舅可是北地唯一的君侯,且又向来爱藏宝,他都没有的宝贝,一个小商贾怎会有呢?小表兄,此事你莫要被二舅舅知晓,否则你又该抄书抄断两支狼毫了。”
秦祈年:“……”
多谢提醒,但提醒晚了,书已经抄了。
一朵无形的乌云飘来,笼在秦祈年头上,呼啦啦地下起雨来。
施溶月见他低落,恰好发现一个熟悉的面摊,摊主还是那熟悉的老丈,她又是惊喜又是安慰道:“那面摊竟还在,何老丈的手艺比旁的要好一些,我们去那儿吃面如何?小表兄……”
话到这里,施溶月稍稍加快了些脚步,越过中间的秦祈年,看向另一侧身着白袍的青年,“秦小郎君,我请你们吃汤面如何?”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