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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个方亭,亭内有石桌和石椅,桌椅每日皆有奴仆清理,保证光洁如新。

如今几人转移了阵地,到方亭中去。

一段段的小竹节有些多,大概有二十来段,秦宴州也加入了制造小竹筒的行列。

两个小辈都是用刀熟手,双管齐下,没花多少时间便让全部小竹管有帽子戴了。

“万事俱备,现只需等荻花和构树皮晾晒完毕。”黛黎将小竹管装进篮子里。

秦祈年着急道:“真的还要等六日吗,五日行否?”

“不行。”黛黎摇头。

“好吧,反正父亲也不让我出去。”秦祈年说完这句,后知后觉看向一旁拿了根竹管玩的秦邵宗,“父亲,您为何将我禁足于此?”

他还不知晓卫家几番寻他之事。

秦邵宗似有不满,“长到十六岁还如此跳脱,成何体统,合该磨一磨性子。明日你长兄也来府上住一段时间,你跟着你长兄读书。”

“啪嗒”,男人手中的那根小竹管被他丢回篮子里。

声音不算大,却在秦祈年听来宛若晴天霹雳,然后天幕轰塌。

秦祈年头顶乌云密布,无比懊悔自己方才不该多提一嘴。

父亲让他待在府中就好好待呗,作甚要刨根寻底问个为何,真是自找苦吃。

确实如秦邵宗所言,第二日秦云策乘马车来了。

和上回简单吃了个饭不同,这回秦云策是带着行囊来,他自己乘一架马车,后面跟着两架放行囊的车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