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微波炉或烤箱,烘个材料也就几分钟的事。不过这两东西出现了,也用不着火折子这种低配版打火机。
秦祈年“噢”了声,兴致低了些,但很快又说,“那等您做出火折子,我可以来看吗?”
黛黎说可以。
“您为何知晓这般多?”秦祈年继续发问。
黛黎:“书上写的。”
秦祈年微不可见地缩了下脑袋,“那您挺厉害的,能看那么多书,我就不行,我只能当大将军。”
“这里砍断,大概要这么长。”黛黎比划了下。
“没问题!”
两人说话时,秦邵宗双手抱臂地倚在另一根粗壮的竹子上,勾着唇看着三人。
悬刀站在一旁的秦宴州,正在卖力削竹子的秦祈年,还有垂着眸看竹子的她。
秋季的凉风从方亭穿过,拂起她香叶红的衣玦,那鲜艳的色彩在林中好似一团暖和又夺目的火,有着源源不断的温暖和明媚。
秦祈年说话归说话,动作还是很利落的,三两下就将黛黎指定的那根竹子砍了,还削掉了上面的竹叶,最后按黛黎的要求砍成许多小截。
黛黎拿过一根翻看,又和秦祈年说,“这里再砍一小段,做一个盖式。而后盖顶上还要打一个孔,孔别太大,大概黄豆大小就足够了。”
打孔的原因是为了保留那点火星子,毕竟真一点空气也透不进去的话,火种也会熄灭。
“行。”秦祈年一口应下。
一根竹子老长了,被砍成许多小截,每一截都要将其做成能盖盖子的小竹筒,这不算一个小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