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为了方便给秦宴州医治,黛黎入住的府宅距离丁家并不远。
两人在车上聊了几句后,马车停了。
先前已派人提前告知过,这会儿丁府正门大开,今日随队伍同归的丁连溪此时和双亲与祖父一同站在大门前。
秦邵宗先行下了马车,手一伸,把黛黎也带了下来。
“恭迎君侯大驾。”
“恭迎君侯大驾。”
黛黎看到两个和丁连溪有几分相似的男人站在他身旁,一个比一个年长,但精气神都非常好。
那年及古稀的老翁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眼神温和清明,竟有几分道骨仙风之气。
“丁老先生不必多礼。”秦邵宗亲手扶起丁连溪的祖父,“今日登门,全是为了家中小儿之疾,还望老先生待会儿尽力而为,莫要留分毫余地。”
黛黎一顿,忍不住看向秦邵宗。站在黛黎身旁的青年也没忍住看前方的男人。
秦邵宗站于二人前,他身量很高,脊背英挺,肩膀宽阔,像一座能遮风挡雨的山岳。
饶是知晓主公此番为何而来,但听到这番话,丁连溪忍不住面露惊愕。
家中小儿?
小郎君是君侯之子?好像有哪里不对……
丁家几人愣过后纷纷请他们入内。
既是急着求医,便直入正题,主厅里几人没有分开坐,而是都围着一张小案。秦宴州坐在案几一面,丁连溪的祖父丁陆英坐于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