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州和对方详细说了情况,包括发作感受、服药次数、药丸颜色气味,甚至是最初服药的年纪。
听到儿子说十岁就开始吃这种药了,黛黎眼前黑了一下,后腰处适时伸来一条长臂,揽着她没让她软下去。
秦邵宗看了眼怀中面色苍白的女人,对不远处的女婢吩咐,“去倒杯热茶来。”
丁连溪不敢转头,只敢用眼角余光偷瞄,他心道金多乐那铁公鸡说的话可能真有几分准头。
君侯府,可能真要变天了。
“……我第一回 吃那药,起初心跳得很快,体热,精神亢奋,血液里好像有热火在灼烧。第二回服药是隔了两个月后,症状同上,只是最后所有的热好似都汇于腹部处。”秦宴州说这话时,分出几分注意力留意一旁的黛黎。
他见母亲面色有异,不由抿唇。
丁陆英见他久久不言,主动问道:“小郎君,后来如何?”
为医者,最忧心就是患者不配合,有所隐瞒。
黛黎听着也着急,喊了儿子一声。
秦宴州这才继续交代。
丁陆英:“小郎君,你先前服用的那些药,可还有剩下?”
秦宴州摇头。
丁陆英倒未再说什么,只让他伸手,为其号脉。
时间缓缓流过,主厅里谁也没有说话,静得针落可闻。
黛黎只觉脸上蒙了一层又一层湿了水的巾布,厚重的、沉闷的,捂在她的鼻腔上,叫她每一回喘气都变得尤为费劲。
“是赤胆。”丁陆英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