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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宴州闻声转头,见母亲喊,遂驱马过去。

马车的车帷卷起,秦宴州骑于马上,整体要高上不少,他目光从上往下地穿过车窗,恰好能看见母亲被握住的手。

那只深色的大掌五指张开,插入素白的指缝中,和它十指相扣,牢牢将之扣紧收在自己手中。

真是,碍眼得很。

秦宴州面无表情地移开眼,看向黛黎时目光温和下来,“母亲,怎么了?”

黛黎抽不开手,只得侧身背着手看儿子,“州州,你认不认识神药的研发者?那个人叫什么,在哪个地方?”

她着急,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秦宴州一顿,瞬间猜到了后续,他没问其他,只是回忆道:“教内的人一般都用代号而非真名,制药之人叫做圣手,我还在教中时经常看见他,但后来去了范府,就再未见过他了。”

黛黎心里咯噔了下。

去了范府后未见过?

儿子在范家待了七年,那岂不是上一回见到圣手是七年前?

秦宴州继续说:“圣手是个清癯的老翁,窄面发半白,厚唇长耳,面容普通,和寻常老丈无什区别。至于地点,青莲教的据点多不可计,六道事务繁忙,极少会在某个地方久留。我看到圣手的那几回,都是圣手奉六道之命前来拜见。”

黛黎惊疑,“六道?圣手听他的令,他是何人?”

“六道是谛听和白象的叔叔,此人是青莲教的现任教头。”秦宴州说。

黛黎眉头紧皱。

谛听的模样瞧着也就二十出头,但在教中已前呼后拥,排场不小。她当时就觉得他有来头,没想到居然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