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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谛听挑起眉毛,“你怎的对此事这般上心?”

“兖州被攻占有我一部分的责任,若非我被武安侯生擒,叫他拿我作筏子讨伐兖州,范天石也不会因此丧命,让教里白白损失一个不错的同盟。”明灯如此说。

其实比起“明灯”这个称呼,青年更喜欢妈妈给他取的名字,秦宴州。

津水之上,江风将船帆吹成弯月之形,楼船乘浪而行。

一只羽毛白中带褐色的矛隼发出一声长鸣后,羽翼倾斜开始俯冲。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船舱内走出,随意抬了抬手。四斤多重的海东青冲下来,落在他的长臂上,男人呈曲肘的手只是小幅度晃动了下。

秦邵宗单手扯了海东青腿上的细带,取过其上的小竹筒,随即震臂一扬。

海东青再次展翅,空中盘旋一周后落于桅杆横木之上,开始清理自己的羽毛。

听到隼叫的几人跟着从内舱出来。

“君侯,可是前方来信?是否寻到人了?!”莫延云迫不及待地问。

君侯悄悄离开白日城,此举算得上冒险。兖州新得,要处理之事非常多,且旁边还有个不知是真乖巧,还是假乖巧的青州。

君侯一走,很多指令会传递不及时,某些由兖州官员腾出来的空位,可能会被青州趁机占了去。

但再急也无用,他上峰那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秦邵宗看完信件:“那小子最后在甜水郡下了船。”

“甜水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