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股兴奋劲瞬间散了大半。
“去了旁的郡县也无妨,教内信徒遍布各州,她手上又有且仅有一张传,迟早能知晓她在何处。”谛听说。
谢元修不喜欢“迟早”这个词,他恨不得今晚就能找到人,再与她共春宵。于寻人一事上,谢元修积极给建议:“除了夏谷和九鹿以外,往东的其他几个郡县自然也不能放过。”
“武安侯和南宫青州刚拿下了兖州,此时大动干戈派兵去寻人,是否会被北地和青州视为挑衅?”明灯语气平静。
这话一出,谢元修凝滞了下。
他获得了青莲教的支持,但大哥与二哥尚在,这司州州牧位置还未坐稳,此时招惹北地和青州,确实并非明智之举。
谛听看了眼身旁人,“变装前去,行事低调一些,此事问题不大。”
谢元修面色好看了许多,“我会派人漏夜出发前往夏谷和九鹿等地。”
谛听颔首。
又聊了几句以后,谛听先请谢元修回去,待对方一行人离开,屋中只剩他和另一人。
没有旁人在,谛听拿下了脸上的银白面具,露出了一份在外人前难得一见的随意,“你这回怎的在外耽搁这般久?”
明灯:“武安侯难对付,光是回来都废了很大的劲。”
“受伤了?”谛听打量他。
青年穿着黑袍,风尘仆仆,站姿却依旧如同青松般笔挺。光是看,看不出他是否有伤在身。
明灯说:“不碍事。”
“谛听,我想带队参与寻人。”
“明灯,你在武安侯身旁待了这般久,期间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