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黎依旧沉默。
秦邵宗轻啧了声,重新给她甜头,“说话。”
咬住他颈脖的女人力道松了些,从鼻间哼出一声黏黏糊糊的应答。
“答应还是不答应?”秦邵宗并不满意她的敷衍。
这狐狸八百个心眼儿,“嗯”是何意?又敷衍他。
黛黎被他吊得难受,眼前是他带着牙印的颈侧,还有他突出的喉结,她干脆贴上前,开始以唇描绘。
那喉结当即剧烈滚动了下,秦邵宗咬牙,心知她在耍小花招,但那阵感觉一浪强过一浪,如飓风过境般摧毁他的克制。
于是,他不再慢条斯理。
黛黎眼前花了一下,心率在一瞬间飙高,紧接着是绵长的酥软。
一条飞鸟绣花腰带从软椅侧滑落,再是轻薄的素纱单衣。一层接着一层,如同花瓣般在软椅周边铺开。
两道或急或沉的气息交织,忽然——
“等等!到内间去。”黛黎低声道。
他却没动,声音同样低哑,“方才在里面夫人嫌热,也嫌脏,不愿上榻,如今就不嫌了?”
“这里要被人看见了。”窗边确实凉快,但回过神来的黛黎总忧心有人。
“无人回来。”秦邵宗去亲她圆润的耳珠,“若有人来了,我能听见。”
“那我披个衣服。”黛黎迟疑了下,说着想要从他腿上下去捡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