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页

“回来过的。夫人回来取了东西后,又和君侯一同出去了。”念夏如此说。

秦宴州:“母亲拿了何物?”

“鱼鳔。”念夏如实回答,她也不懂那物有何用处。

秦宴州也没明白。

念夏想起君侯那句吩咐,她本来是不欲转告的,谁知晓小郎君竟有刨根问底的趋势,只得硬着头皮道:“小郎君,君侯让您早点睡,说如此方能快些长高,还让您莫要管长辈之间的事。”

秦宴州面色顿时难看。

今夜的月分外皎洁明亮,周边连一片乌云也无。随着明月西斜,比先前更大片的月华溜入房中。

室内暗香浮动,莹莹生辉。

黛黎已无力支起脊背,只得整个人软在秦邵宗怀里。

她双手圈着他颈脖,像是想借力起身,也像是想寻个依靠,而腰上紧圈着她的铁臂直接截断了第一种可能。

白皙的手指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襟,力道之大连手背都浮现出少许翡翠似的经络。

她抖得厉害,簌簌如秋风落叶。到最后,像是终于难以忍耐他指上和掌心的厚茧,黛黎张口咬住他的颈侧。

颈脖这等脆弱之地被袭击,秦邵宗有一瞬间的绷紧,但又很快放松下来。而这一同放松的,还有其他动作。

黛黎只差一口气,这会儿被他吊得不上不下,有些难耐地自己挪了挪,下一刻被他另一只手打了下后面的挺翘。

“夫人喜欢过河拆桥,这习惯甚是恶劣,往后得改。”他不仅打,还大掌张开揉。

黛黎不做声,继续咬他。

秦邵宗又拍了一下,拍出一层肉浪,“听见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