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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那人衣着平平无奇,甚至穿了件最普通的士卒外衣。但见过范天石的秦邵宗一眼就认出,有人想金蝉脱壳。

旁边有亡卒的弓箭散落,秦邵宗收刀回鞘,并将长弓拾起。

拉弓满弦,秦邵宗瞄准了范天石。

在即将放箭时,似想起什么,男人将箭头偏了偏,避开了要害,而后才放出了这一箭。

“嗖——”

长箭携着破风之势,拖拽着火龙的嚣张气焰,精准没入前方那道身影。

在前方的惊呼声中,秦邵宗随手将长弓抛下,再次提刀上前。

血色浸透了这片大地,兖州士卒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到最后军心溃散,还出现了逃兵。

秦邵宗甩了甩环首刀,一行浓重的、带着几许碎肉的鲜血在地上拉出长痕,他看着地上面如金纸的范天石,低笑了声,“范兖州,又见面了。”

范天石肩胛剧痛,眼角余光皆是一片倒地的亲卫,他心知在劫难逃,干脆双目一闭,“今日败于你手是我时运不济,给我痛快。”

秦邵宗却是笑道:“范兖州你是份大礼,死在我手上可惜了。”

第64章 给她和儿子的礼物

“第五日了。”南宫雄站在津水旁, 看着远方初升的旭日,愁眉不展,“秦长庚行不行啊, 别把自己玩死了。”

青州谋士张明典站于他身侧,“主公您无需发愁, 无论如此,如今的局面于我们有利无害。”

如果秦邵宗真的奇袭成功,白日关必破。倘若再利落些,一举擒住范天石并杀了, 兖州必成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