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秦邵宗死在了赤角峰里, 相当于北地的首脑连同最负盛名的玄骁骑一同殉了。
北地元气大伤,到时他们调转枪头也并非不可。
“我还是希望他能成功, 比起范天石,秦长庚这人虽然平日说话刺耳, 但行事上坦荡许多。”南宫雄心里还惦记着那三百匹良种马和一千石粮食呢。
要是秦邵宗没了,他找谁讨东西去?
就在这时, 津水对岸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这动静大到横穿了澎湃的惊涛,精准抵达对岸每人的耳中。
南宫雄下意识转头。
而这一眼,恰好叫他看见对岸有一支“兖”的旗胜像是被折断般忽然往侧倾斜。
这旗帜倒下后,竟然没再立起来。
南宫雄虎躯一震, 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光亮, “快,快准备船,咱们现在去渡江!”
……
黛黎一觉醒来,忽觉军营中的气氛变了。到处都洋溢着欢喜,偶尔还能听见有士卒哼小曲。
黛黎疑惑, 恰好见莫延云路过,便寻他问。
莫延云眉飞色舞,“君侯奇袭成功,不仅烧毁了兖州的粮仓,还一举击溃了他们的军主力。黛夫人,白日关破了!”
黛黎神情恍惚。
破了?就几日时间?
在好奇心趋势下,黛黎问他:“你说奇袭,如何个奇袭法?”
莫延云是少有几个知晓内情且还留于营中的武将,“从过云郡的赤角峰山脚上去,行数百里的山路一路往西,摸到兖州军的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