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宗轻啧了声,“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分开,明日全军的羊宴以无功的名义开,此外,那十串肉干另外再送,如此夫人满意否?”
肉干虽不错,但值得她总是惦记着?
黛黎笑道,“君侯英明,如此甚好。”
……
转眼一日过去。
纳兰治要收徒,且今晚这场肉宴会因其更为盛大的消息插翅般飞遍整个军营。
“听说了吗,今日纳兰先生要收徒,君侯因此让人多杀了好多牛羊。”
“哪能没听说啊,我期待着呢,今晚必定敞开肚皮吃!说起来,如今未收子弟的名士极少,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我先前还以为纳兰先生会一直如此。”
“可能以前没看中吧。我听闻这次先生收的是秦氏子,其长辈和君侯似乎颇有渊源,说起来我还见过那小郎君呢,模样和气度都没话说。”
“秦氏子?姓甚名谁?”
“这哪是我能打听的事,等着吧,他的名声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传开了。”
……
帐内。
一身白衣的秦宴州先于盥盆中净手,再正衣冠。
在一道道目光中,青年接过黛黎手中的束脩,上前几步,跪于拜垫上,双手端礼奉上,“素闻先生学富五车,博古通今,弟子秦宴州欲向先生求教授业,特来贽见。”
“非博学也,请君无辱。”纳兰治接过了他手中的束脩。
秦宴州叩首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