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半点不信命,也不信鬼神的秦邵宗十分恼火。
偏偏,举剑茫然四顾,寻不到一个薄弱的突破口。
黛黎若有所思,“我听闻神迹无外乎是纸张随风吹来,这些吹拂来的纸张,是所有都会显出字来吗?”
“非也,只是一部分。不过对此民间里传出一种说辞,说这无字天书需得仙缘才可触发其上显字。”秦邵宗嗤之以鼻,“什么仙缘,装神弄鬼,不过是想从内部分化我和南宫雄罢了。”
“您说的对。”黛黎随即又问他,“军巡所见的神迹,君侯能否和我说一二,我也想知晓。”
秦邵宗未隐藏,把军巡所见尽数告知黛黎。
黛黎的细眉微微挑起。
秦邵宗狭长的眸子忽然眯起:“夫人是否知晓些什么?”
黛黎再次为这人的敏锐惊叹,估计没有她,他迟早也会寻出那枚隐藏的关键线头,“确实如此,我知晓该如何破这个局。不过作为报酬,我想您答应我一件事。”
秦邵宗眼底有不明的情绪几经变幻,最后尽数藏于深处的墨黑中,“何事,夫人说来听听。”
“我想请纳兰先生为我儿授一段时间的课。”秦邵宗毕竟是纳兰治的上峰,黛黎不好跳过他,直接找纳兰治。
后来她才知晓,纳兰一族原来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纳兰治自幼锦衣玉食,豪奴成群,但后来一切都变了。
纳兰家遭奸人陷害,纳兰治的祖父被活活气死于病榻上,其双亲死于流放途中,他身怀六甲的妻子受不住颠簸,早产生下一女婴后撒手人寰,而那个女婴最后也没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