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页

颈上的手忽然松开,平威立马弓着身子大口喘气。

上方有几个字飘来,“下回别这般聒噪。”

平平淡淡,他又变回一滩死水,好像那片死海未曾掀起过任何波澜。

不理会仍在剧烈咳嗦的平威,犬芥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屋子非常简陋,其内无什装饰,桌椅是最普通的桌椅,房内不过一桌一椅一榻和几个木柜罢了。

而与这间屋子格格不入的是,放于桌上的一个包装奢华的锦盒。锦盒外层裹以绸缎,隐约还飘散着香气,一看便知其内物件价值不菲。

犬芥没有去动那个盒子,他径直走到屋西侧的那扇窗牗前,将紧闭的窗户推开。风吹了进来,卷走了锦盒留下的香气。

犬芥正要转身,却在目光扫到不远处一棵树上的红纸鸢时猛地顿住。

那棵大树并不在他住的阁院里,甚至也不在范府内,只不过因生得尤为高大,哪怕在范府里亦能看到它。高处的树梢挂了红彤彤的纸鸢,像极了孩童放纸鸢时无意间缠到树上。

犬芥盯着红纸鸢片刻,而后再次出了屋舍。

平威还在院中,见他从房间里出来,本能的想要嘲讽一两句,但刚张嘴喉咙火辣辣的疼,不由哑了声。

看着那道离开的背影,平威咬牙切齿。犬芥这厮肯定又勾引八小娘子去了,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