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黎偏开头,“总不能白喝丁先生的药吧。”
而后她又问他,“那个孙姓老翁后面真没看到我儿是否与那支队伍接触?”
“没有,他为旧事心虚,闻声而逃。”秦邵宗声音平静。
黛黎垂下眼帘。
“等过些天,夫人随我南下去青州。”秦邵宗说起另一件事。
黛黎毫不意外他要南下。
南宫青州递过来的梯子,这人必定会接住。南下啊,南下其实也很好,往南边走更靠近钱唐……
“君侯,那支督查队的领头,我何时能见一见?”黛黎迫不及待。
秦邵宗执起她一只手,带着厚茧的指腹抚过她柔软的掌心,沿着细微的掌纹往上,最后摩挲着她指内侧的嫩肉,“我先前说过,夫人何时痊愈,那支督查队就何时组建。”
酥麻感自指间腾起,黛黎下意识想缩手,那节皓腕却被一只深色的大掌扣住,不容她闪躲。
黛黎顿了顿才说,“今日我已彻底退热,我感觉自己痊愈了。”
像是急于证明已康复,黛黎抚上他腰上的鞶带。
第44章 犬芥
深色的大掌伸过, 包裹住兽首鞶带上的素手,他既没有裹着对方顺势扯开腰封,也没有将之带离。
停留于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