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仅是基础,这支花重金砸出来的骑兵队每一季都会淘汰一部分人。
考核不过会被送离,到时候高得吓人的津贴没了,能敞开肚皮吃的好菜好肉没了,旁人为之羡慕的荣耀也没了。
在种种刺激下,每个兵都被训得身手敏捷。普通士卒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屯长。
三千玄骁骑被分成了东南西北四个屯,每个屯只有一个正屯长。这个正屯长率领七百多人,他不一定是最能打的那个,但武艺绝对能排到前列。
就这样,在三人合力之下,乔望飞竟还重伤至此,叫他们如何能不震惊?
而在那人说话间,丁连溪已为乔望飞粗略检查了番。越是检查,他的脸色就越难看,最后无奈地对着秦邵宗摇头,“主公,创口太大,血根本止不住,请恕某无能为力。”
此话一出,周围都静了。
有人牙关紧咬,不住红了眼眶,有人攥紧了拳头,杀气腾腾地看向战场方向。
秦邵宗闭了闭眼,“把乔望飞……”
“你们军中有牛吗?要不试着宰一头健康的牛,然后将他放进牛肚子里,他或许不用死。”一道柔和的声音传来,如同一望无际的黄沙旷野中拂来一缕春风。
秦邵宗骤然转头。
所有人刷刷地看过去,齐齐看向站在乔望飞包围圈外两步的女人。
她穿着灰扑扑的衣裙,却是雪肌缎发,眸光似水,整个人仿佛晕着温柔的珠光,叫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