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科室的婴儿都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住保温箱, 只有这孩子身体健健康康睡得是儿科借来的病床。
“通过校服没有查到线索?”陈蕴问。
“咱们全市统一的校服,上哪找人去。”任芹没好气地撇嘴,语气里满是对孩子父母的鄙夷:“再说了学校根本不敢承认本校有女同学怀孕,否则学校的名声可就完了!”
整个科室里就属她和陈蕴跟孩子接触时间最多,看着丁点大的婴儿在眼下长得白白胖胖,心里更多了几分对孩子父母的埋怨。
“院里打算怎么安排?”有同事问陈蕴。
“院里决定先给孩子找个暂时寄养家庭,派出所那边要实在找不到父母,要么送孤儿院要么找收养家庭。”
医院毕竟是医院,先不说没法长期养育一个人孩子,让身体健健康康的孩子老住医院里也总不安全。
随便感染上一种细菌就足以要孩子的命。
医院决定给孩子找户寄养家庭,等派出所那边结案后再做后续安排。
“我……”任芹张了张嘴,捏住虎口的手指收紧又缓缓放开,还是没说出“我来养”三个字。
丈夫胡思源三年前下岗,如今在家做家务带女儿,少了份收入的家庭不足以让她像十年前回北城的火车上那样毫无顾忌收养个孩子。
陈蕴余光往那边瞟了眼很快收回。
“要不我把孩子抱回去让我嫂子先喂几天?”
“我抱回去让我妈养两天也成。”
“再不济咱们凑钱给孩子找个保姆,白天在医院咱们养,晚上再让保姆带一带。”
科室里大多是没结婚的姑娘,大家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一时间办公室里闹哄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