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人就是这么奇怪, 有人担心地睡不着,有人好好的娃娃生下来说不要就不要了!”
办公室内本还热闹的气氛顿时一滞, 大家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玻璃窗。
角落有张小小的病床, 微微隆起的被子下躺着个胖娃娃睡得正香。
陈蕴也跟着停下记录, 抬头往小床上看去。
“产科那边还是没联系到宝宝父母?”
这孩子最近是产科和新生儿科所有医护人员最牵挂的对象,每天的工作内容以他结束也以他开始。
“登记信息全是假的,派出所根本没查着这人,我看……”左玲玲用手搓了搓因值夜班而有些僵硬的手指:“他们来生孩子前就已经做好了不要孩子的打算。”
两个月前某一天半夜, 产科二科室忽然闯进来个羊水已经破的了危重产妇, 看年纪也就十几岁, 同来的家属看着也差不多年纪。
之所以大家都传两人是学生,因为有护士发现产妇棉衣下竟然还穿着校服。
不过当时情况紧急,医院秉着救人为先的原则便把产妇推进了手术室。
生产还挺顺利,半个小时就生下了个五斤八两的健康男孩, 母子皆平安。
这时候身份证背面还是手写登vb大吃一团记, 更没有全国联网有一说。
产妇和孩子都送进了病房,家属跟护士说因为当天太晚没带钱在身上,明天一早再回家拿钱交费用。
然后……当夜孩子母亲和那个男学生就消失了。
半夜同病房的家属听孩子哭了半天没人管,开灯一看才发现床上咋早没孩子妈妈的身影。
也因此孩子只能送到新生儿科先待着,这一来就是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