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连长?”
许平当然记得,高明将转业机会让给受伤的战友传遍了整个团部,他们团长还可惜没有留下这个得力干将。
人都转业了好几年,许平在团部办公室还能听到团长和政委提到这个名字。
“原来是高连长的爱人!”
“许所长你好。”陈蕴的微笑有些尴尬,显然因为拘留室并不是寒暄的好地方:“我叫陈蕴。”
“先说正事。”肖木收敛笑意,把帽子放到桌上:“他们是个什么情况?”
许平说完,马翠芬立即委屈地插话。
“我是真不知道游戏厅里有老虎机,要知道我肯定不能让许老板把机器放我们仓库里!”
许平说:“我们调查过马翠芬说的许老板,人家是开小卖部的正经生意人,周围商铺也都说没见小卖部里有老虎机这种东西……”
“就是他!许老板当初说是借我仓库放几天世嘉游戏机,这周五就拉走!”马翠芬急忙辩解。
许平叹气:“那你得拿出证据来啊!”
光是凭一张嘴喊冤有什么用,机器是在游戏厅里搜出来的,许老板又不承认跟机器有关系。
警察办案也得讲究证据,总不能就凭马翠芬的话就放两人离开。
“许老板?”陈蕴总觉得这个称呼有些熟悉,很快就从脑海中搜到了相应记忆:“是卖游戏机给你们的许老板。”
“就是他!”金德才叫。
肖木立即抓住陈蕴话里的关键词:“许老板以前也是开游戏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