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醉倒着好几个男人,哪怕玻璃碎裂声都没有人清醒过来瞧上眼。
“喝醉了。”高明转头,眉目间黑压压的透着阴沉:“砸门还是跳窗。”
“砸门!”
一道冰冷的低沉嗓音从楼梯转角处传来,陈蕴这才发现来的队伍里还有赵峰。
门上油漆像是刚刷不久,高明带头踹了一脚后瞬间多了个清晰的黑色脚印。
三脚……木门只承受住三脚。
门跟门框瞬间分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只听到一声惨叫,应该是砸到某个醉倒在门边的人。
“你在门口等吧。”
陈蕴点头。
哪怕只是透过窗帘缝隙陈蕴也窥见屋里有人没穿裤子,而饭桌上摆着的几个酒瓶中就有那瓶双凤牌白酒。
“谁啊……”
“站长喝酒……再喝一杯,反正这么大的雨又不上班,咱们喝个够。”
醉得人事不省的赵继东直接被赵峰一手抓着脚拖到了走廊上,眼底情绪晦暗不明,却是冷得渗人。
赵继东长得和赵峰一点都不像,普通人刚能吃饱的年代竟然能把自己吃得肥头大耳,油肚哪怕躺着都比怀孕五六月的孕妇还大。
赵峰低头看着他。
呼噜声回荡在走廊,许是感觉到有点冷,胡乱地挥手喊“冷”
喊了一阵没人应,干脆大喊大叫起来。
“杨丽英还不给老子拿被子过来,杨丽英……杨丽英……老子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