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伸出来帮陈蕴擦了把脸,往常滚烫的掌心此刻冰凉得和她的脸差不多。
“我去广播站送文件。”陈蕴。
“撤离的文件?”
陈蕴费力地点点头。
“广播站没人,我们现在就是去找赵继东。”
广播站站长赵继东,第一次是从高明口说听到这个名字,以非常差的印象开始。
而第二次听到,还是高明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
凌晨开始团委办公室就给广播站办公室打去数个电话都无人接听,本来应该六点就通知下去的集合通知七点都没联系到人。
等高明和保卫科的人到广播站一看,办公室大门紧闭半个人都没有。
“我们中没人会使用广播设备,所以现在正打算去找赵继东。”
广播站的宿舍里也没有赵继东身影,大家只能又去赵继东家找人。
陈蕴听罢决定跟着保卫科一起去赵继东宿舍找人,不同的是这回她是在高明背上来到了三楼赵继东家门口。
“赵站长。”
“赵站长!”
敲门喊人都没人回答,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到里面情况。
高明突然抬起胳膊肘狠狠撞向窗户。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窗户玻璃左下角被敲出个洞来,伸出根指头轻轻就把插销挑了上去。
推窗撩开窗帘……
身体还没靠近窗户,就闻到屋里飘来的一股子浓烈酒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