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等从省城回来弄一弄瓦,要不等雨季一到,雨水全流进屋里。”
“我昨天和志刚正说这事,你说等桂香坐月子那会儿正好碰上雨季,家里屋顶上那瓦片是不是该换一换。”
屋顶上的青瓦从搬进来去就没人换过,马老娘瞅伸出的屋檐瓦片都有些沙了,万一遇上大暴雨说不定得掉瓦漏雨,昨天正跟马志刚商量趁天气好换一换。
马老娘比一般读过书的城里妇女目光都要深远,从不会为了节省蝇头小利而只看眼前,越和她相处陈蕴就越喜欢这位大娘。
“大娘你家先换,等从省城回来我家也打算找瓦匠换一批新瓦。”陈蕴转身指向与墙壁差不多的屋檐:“我还想找人加两根梁,把屋檐做出来点,再把门槛加高些。”
去年雨季时陈蕴还没结婚,雨水从窗户缝隙不停往屋里冒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听说厂子地势低矮的地方水都淹到了小腿。
而他们住这片地处山脚,正是低矮中的低矮,雨季绝对会淹水。
要是杨菊花在的话肯定会告诉她,去年水淹过了脚踝,小河涨到桥面下,差点就倒灌出来了。
“到时候我家跟你家一起修。”马老娘咬咬牙立刻决定:“我家桂香现在可一点都经不起折腾。”
“大娘一起去买菜?”
陈蕴关上门,在墙壁上取下个菜篮子提在手上。
“还真是奇了怪。”马老娘拍拍裤子上的草屑站起来,也踮起脚取下个小竹篮:“每天都看小高同志提篮子买菜,偶尔瞧你拿一次还有点不习惯。”
“总不能什么都让高明干,平时工作不忙我也得做饭洗衣服。”陈蕴笑。
婚前说不做饭不洗衣服那都是玩笑话而已,夫妻之间不互相体谅着过日子,时间长了总会出问题。
哪怕……你美得如天上仙女下凡尘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