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 一连串事情全部真相大白。
“你还会审讯呢?”
高明用的这一连串审讯方式简直是逐个击破的典型审讯法子。
“在部队那会儿跟团长一起审讯过内奸,学了点皮毛。”高明笑,短发蹭了蹭陈蕴手臂:“我们在睡会儿, 今天还得开一整夜的车。”
“你睡吧。”
腹部传来的呼吸声逐渐清浅起来,陈蕴把高明的脑袋挪到枕头上,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
被杨菊花那么一闹,瞌睡早就跑没影儿了。
从厂子到省城得开十几个小时车,这一路大多是荒郊野外没有地方吃饭,车队平时跑县城都是带两块干饼子随便对付。
陈蕴想出发之前给做顿管饱的。
下楼用钥匙打开书桌抽屉,从铁皮饼干盒里拿出两张肉票来。
午后的阳光炙热而灿烂,光被河面的水一反射正好照到家门口,刚出门陈蕴就被光刺得睁不开眼。
要是能在门口搭个遮阳棚就好了。
太阳烈门口就跟安了面镜子般刺眼,下雨天雨水顺着屋檐滴滴答答地正好砸在门槛上,只要雨稍微大点就全滴进了屋子里。
得趁雨季来临前搭个雨蓬或者把屋檐再往外延伸些。
“陈妹子看什么呢?”
马老娘坐在自家门口搓草绳,前几天刚给陈蕴送了两个他们那家家户户都会做的草墩,坐起来还挺透气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