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多久就被扔出去的狠话抽回来狠狠地打了一回脸。
七日后,周娅端着一盘子口感与之前大不相同的肉干往嘴里塞个不停,说话的时候都不愿把盘子放下。
她吃得满嘴都是肉,含糊不清地说:“夫人,这是怎么弄出来的?”
“怎么吃着跟之前的都不一样的?”
不像石头似的邦邦硬,而且也不咸。
味道也跟寻常肉干不大一样。
那股让常人不太容易接受的腥臊味儿变成了一股复杂的香味,嚼起来一点儿都不费劲,还越嚼越香。
周娅吃得嘴巴停不下,苏沅见了忍不住打趣道:“拢共就得了两盘子,你少吃点儿,吃完就没了。”
周娅张嘴应了声好,顺便又拈起一块塞进嘴里。
剪月见了好笑得不行,给苏沅倒了一盏茶说:“这丫头虽是好养活,可嘴也挑得很。”
“她都能吃得撒不开手,可见您这几日带着人在后厨是没白忙活。”
提起这几日,苏沅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唏嘘,揉着酸疼的腰说:“可算是弄出来了。”
怀北当地的做法,很简单粗暴。
死命往上糊盐,把盐巴糊得厚厚的,然后扔到太阳底下就开始暴晒。
什么时候晒干什么时候就算是完。
可这么晒出来的肉干口感生硬不说,还容易一口把人齁成哑巴。
她回忆着前世吃到的一些口味,亲自去香料铺子里找全了可能用得上的东西。
用纱布包住各种香料,细细地碾碎后,加上一些盐混成调料,抹在切成了一块一块的牛肉上。